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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面面觀:我在荷蘭神經科學研究所的一年(下)

來源:美捷登     時間:2019-01-30 14:56     閱讀人次:


11F課題組周會、研究所周報告制度

(1) 說說每個星期五的例行學術報告會,這里叫symposium。

報告會是研究所規定于每周五舉行、由各小組group輪流主持,并邀請那些從事與自己研究課題相關或交叉的學者或博士后、博士生來所里做報告,然后大家自由交流,相互學習。應該說,這是一種非常好的學術交流機制,往往不同領域不同學科背景的人們在一起,就會產生學術的靈感和火花。有時大家討論異常激烈,甚至爭得面紅耳赤,卻并不在乎自己或對方的學術身份地位。這也基本上是西方國家對待學術問題的嚴謹認真和開放的態度。

報告會并非只是流于活動時間和地點舉辦上的形式,更注重的是報告的內容和報告之后的討論交流,所里的全體工作人員只要沒有重要事情基本都會去參加,也包括技術員、醫院的醫生在內,應該說聽報告成了這里每一個人的習慣,比如我們組的老師group leader,只要有報告presentation,他都會暫時放下手上的工作去聽報告。

上周的報告會是由我們組的老師dries主持,從早上8點半就開始了,我是下午去參加的。老師邀請了法國,荷蘭萊頓的一些知名學者前來講學,他的一個博士生,是來自同濟我們系的大師姐,也做了報告,因為她即將在明年元月就要博士答辯了。雖然我一直很認真的去聽,但大部分內容還是沒聽懂,看來專業外語還是要好好下功夫,要多向學者們學習。報告會結束后,有專門的交流時間,會場還設了啤酒、紅酒、飲料、零食和各種點心,大家就是在這樣隨和自然的氣氛下盡情討論,相互學習取長補短。

報告現場情景

(2)基礎與臨床周課題討論會,基礎與臨床合作

另一個最大的感觸就是這里臨床與基礎的合作和交流真的是非常密切也做的很好,這可能與這個國家(荷蘭)的醫療資源、醫療水平以及醫療體制有關。畢竟人少,什么事都好辦。醫生有足夠的時間投入到研究中,而且他們也更樂意于做研究,因此醫生做研究的水平絲毫不亞于研究所做基礎研究的學者。當然在我們國內,有些醫院的臨床研究工作也作的相當出色,比如我就讀的同濟醫學院,附屬的同濟醫院就有不少出色的臨床科學家,做了許多杰出的工作。

這里(阿姆斯特丹)的醫學中心在臨床開展的研究工作非常出色,往往他們的研究對象就是人,他們充分利用有限的病源(病人),同時招募一些健康志愿者,做一些設計簡單卻非常有意義的工作。他們的隨訪做的非常細致,這也是我們國內地廣人多的國情下所無法達到的程度。值得一提的時,當拿人做研究時,回訪相當重要,很多優秀的文章如新英格蘭雜志上的大部分研究工作都是大量樣本病例的隨訪,沒有利用任何分子生物學的技術或其他一些高尖端的研究手段。這也讓我們思考,其實,科學研究有時不一定需要非常精密的設備和高端的技術也能開展,尤其是臨床醫生。

這里的臨床醫生通過一些病例的診療找到一些現象或規律后,馬上與醫院后面神經科學研究所的學者們一起討論交流,讓從事基礎研究的學者們復制動物模型,深入做現象背后的機制,解釋臨床上的這些現象。比如,該醫學中心最近關于帕金森疾病的DBS(Deep brain stimulation)治療,醫生們已經在數百例病人上發現了很好的療效,但他們不能解釋為什么這種深腦刺激會有效,因此他們與研究所合作,希望研究所的教授們在動物模型上繼續深入做帕金森疾病深腦刺激治療機制的研究。他們這種毫不保留的與別人分享研究結果的開放的合作交流意識真的是值得我們都去好好學習。

我所在的研究所的課題組,是從事神經內分泌對外周能量代謝的調節機制研究的(這與我在國內做疼痛基礎研究有很大的不同,不過有一點類似的是我在國內也做很多動物整體水平實驗,不管怎樣,這對我自身知識面的拓展有很大幫助),幾十年來,他們一直堅持做動物整體水平研究,方法單一也非常傳統經典,即使沒有做到分子水平,仍然能出非常優秀的成果。當然并不是說動物整體實驗就好做,相反,動物手術要求的技巧往往不比細胞分子水平實驗容易。而且課題組的負責人與醫院的神經內分泌科有著相當密切的聯系,每周一,研究所課題組與醫院的臨床神經內分泌科都會有小的學術報告,由兩邊的學生相互匯報近期的研究結果,雖然有些只是階段性的,但臨床醫生與基礎研究的學者們坐在一起熱烈的討論經常能產生許多對學生的工作有建設性的意見和建議。

在國內的醫學院時,我一直在想,做研究特別是生命科學研究的正確方向就應該是像國外這樣,臨床醫生們在病人身上發現了現象,無法解釋清楚時,應該與學校的基礎學科密切合作,既可能在臨床實踐上獲得證據支持,也會完善和豐富基礎理論,從而達到臨床診療與基礎醫學發展雙贏的局面,而且各種研究資源也會得到充分利用,避免無為消耗人力物力財力。更為重要的是,這樣的成果會比單一的臨床現象或空洞深奧的基礎理論研究更有意義。記得段樹民院士說過一句話:“做研究,意義比興趣更重要。”說到這里,我想無論是從事臨床工作的醫生,還是從事研究的學者或是學生,既然選擇這條道路,就要體現出這個領域的職業素養,體現出這個行業的職業主義或專業主義精神(饒毅先生的PROFESSIONALISM),我們要盡可能對自己的工作負責,對納稅人的錢負責,對每一個被殺掉的動物負責,對我們生活的自然生態環境負責,相互之間多些真誠的溝通與交流,少些利益與權利的紛爭,多些積極主動的思考,少些消極被動的承受,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的醫學院校、附屬醫院、科研院所一定會出更多優秀的科學家,出更多有價值有意義的研究成果,讓文章成為科研的副產品。

12F研究生實習制度

對中外學生差別的見聞

我每次出訪境外的高校,總是向我的host提出,想旁聽他(她)給學生講課。國外大學一般堅持做到:老教授必須給本科生上課,這是提高本科教學水平的一個重要措施。所以,我聽過的課有大一的線性代數,大二的流體力學,研一的水波理論以及一些研究生的專題課程,授課的都是頗有成就的名教授;還多次參加了研究生的seminar和工作匯報。此舉的目的主要是:一來學習境外教授的授課技巧,二來了解他們的教學方式。然而,在這一過程中卻產生了一個“副產品”,對中外學生的區別有了一些了解。這里略說一二。

13F業余活動豐富精彩

師生共渡圣誕聚會(Party)

作為歐洲一年中最為隆重的節日,從鄉村到城里,從小孩到老人,無不為之歡欣雀躍。圣誕節未至,提前好幾個周末,大街小巷就舉行了各種慶祝儀式,熱鬧非凡。我們研究所也不例外,上周五,所里的party squad專門為師生們籌備了一個小小的party。雖然大家平時都忙于做研究,但這絲毫不能掩蓋大家對于節日的期待和對晚會的向往。這次的聚會主題是“師生廚藝展示”與“學生老師的智力問答比賽表演”,從內容就能看得出,聚會必定是屬于每一個人的,沒有師生的界限,沒有年齡的界限,更沒有國家的界限。聚會選在平時的學術報告廳舉行,里面不算太大,但布置得很喜慶祥和溫馨。聚會開始后,老師學生們就陸續在廚房忙活起來,盡情發揮他們各自的創造力。食物在這時已經變成每個人手中的藝術品。大廳的一角早已騰出地方來擺放大家的菜肴,旁邊還準備有標簽注明誰人的作品,菜名是什么,什么成分。菜肴上齊后,感覺就像是在自助餐廳了,大家端著盤子,可以隨意挑選品嘗自己喜歡的感興趣的食物。向來不善拋頭露面,不修邊幅的導師,晚上也熱情的為大家熬了一鍋又一鍋的蔬菜湯。這讓他錯過了不少食物,包括我的彩色餃子。不過他一直很開心,我想,他看到這么多人都分享到了他的勞動成果,這可能是對他最大的回饋了。

吃完之后,就是智力問答比賽表演了(quiz show),題目來源廣泛,也趣味十足。分歷史哲學知識板塊,科學知識板塊,研究所知識板塊和日常生活知識板塊。師生的對決相當精彩激烈,這也讓我們臺下的觀眾長了不少知識。從中,我們了解到了研究所成立于1909年,現在共有18個課題組與一個人腦庫中心,人腦庫成立于1985年。研究所師生人數共有310名,今年已在世界頂尖學術期刊(Nature, Science......)發表論文34篇等等。最終還是以年輕富有活力的學生隊戰勝了老師隊。隨后,大家在優美動感的音樂中盡情享受著聚會帶給大家的喜悅。

智力問答比賽表演了(quiz show)

感想:

(1)國外學生對老師(尤其是教授)尊重沒有距離,國內學生對老師保持距離,尊重不足

國外學生見到老師一般都會禮貌地打招呼(高年級有時直呼其名),別看他們上課時(特別在上小課時)不太注意坐姿,但從不遲到或不專心聽講;他們提出問題,得到解答后一定道謝;課間休息時,只要老師還在教室里,會圍著他(她)提問題,弄清課堂上沒聽明白之處。我在紐約大學柯朗數學科學研究所訪問時,遇到期末考試,我的host要去舊金山出差,讓我代替他給本科生考試監考,考的是線性代數課程。進考場后發現亞裔、非洲裔學生占半數以上,他們對我很尊敬,拿到考卷后,就開始問我考卷上不清楚的地方,我盡量作答;問題接踵而來,我一想,不對了,他們是不是在“欺生”啊?趕緊“剎車”;考試中仍有幾個學生小聲向我提問,從他們提問的內容看來,他們不見得比國內大學生高明多少。考試結束時間一到,他們紛紛交卷,臨離開時也沒忘了向我示意告別。

國內學生上課(尤其是上午第一節課)遲到似乎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上課時走神、打瞌睡甚至交頭接耳的現象時有發生,顯得對老師的勞動不是十分尊重。對于老師(特別是對我這樣的老教師),總有點敬而遠之,課間休息時即使老師在教室里,也沒有學生圍著提問(考試前的輔導答疑除外);往往經過我的一再鼓勵,才漸漸地與我平等地交談。

(2)國外學生比較aggressive(張揚),國內學生則比較內斂。

在國外的課堂里,很少見到學生正襟危坐、一聲不吭的,特別是坐在后排的,連四肢平展的都能見到,但他們聽課很專注,經常頻頻發問。有一次我到Brown大學應用數學系訪問,去聽我的host蘇兆星教授給本科生講授流體力學,聽課者約30人,在教室里散亂地坐著,什么樣的坐姿都有。我記得那堂課講的是水波動力學,正是蘇教授的專長,他講得非常清晰生動,學生們非常活躍,時不時地舉手提問,涉及水波方面的各種問題,從物理概念到數學提法,“打破砂鍋問到底”,蘇教授耐性極好,一一詳細作答,有時說,有些問題下一節課會講到。我坐在后面暗自統計了一下,45分鐘的一堂課,這樣的問答竟有六次之多!要知道,這是在講授大二學生的基礎課!

相比之下,國內的學生在課堂里太安靜。他們一般坐得一本正經(大概從小學開始老師就這樣要求的吧),上課要么記筆記,要么默默地聽著。向老師提問題?想都沒想過。我在本校力學系給本科生講過六次“理想流體力學”,對這種鴉雀無聲的課堂氛圍非常不滿。于是,立下規矩:我上課時可以隨便插嘴提問,甚至于可以不舉手就發言(因為學生人數不多,不必擔心秩序問題),最后將把上課的表現(活躍程度、提問次數等),計入課程的平時成績。后來情況稍有好轉,但與國外同類課程的課堂氣氛相比,仍不可同日而語,可見積習難改。

(3)國外學生的想象能力、創新能力超過國內學生

一般來說,國外學生的應付考試的能力與國內學生相差不多,甚至略差一些,但創造力似乎勝過國內學生。我有機會做過兩次比較,。

還說那次線性代數考試,我幫忙幫到底,幫著初步批卷,發現有亞裔名字的試卷的成績高出平均水平,但那道最有靈活性的試題,卻回答得不怎么樣。

在MIT,我的host梅強中先生對研究生要求甚嚴,那時他有六位博士生,其中一半來自國內。他每周與一位學生討論一個小時,我要求參與。結果發現,來自中國內地的學生的創見少于國外的,研究進展也較慢。

以上羅列的是我不多的見聞及印象,難免是管窺蠡見,不很全面。至少可從中看到東西方文化傳統之區別。更深層次的分析留給我的朋友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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